“亚健康婚姻”的插图非常棒

亚健康婚姻
Anna Parini

这是纽约时报一篇名为《有一种婚姻叫亚健康婚姻》的文章配图。

外媒的中文看得让人凌乱,但这幅配图却非常传神,表达了矛盾但是又相对积极的感觉,一种桎梏下的合作。说白了,你要对我不爽你就说,对婚姻健康有毒害的不是你反对我,而是你总是模棱两可拎不清。

该研究结果表明矛盾关系的不可预测性才是产生负面影响的罪魁祸首。

有时支持有时不支持始终不温不火的支持并不是一码事,”阿隆博士说。 “问题的部分原因可能是不可预测性。当你知道一个人不会支持你,你会逐渐适应这一点。但如果他们总是令人捉摸不定,那就更糟糕了。”

“我觉得婚姻就像股市一样,”他说。 “短时间内有牛市也会有熊市,但如果你把眼光放远,投资几乎总有回报。”

屁“专业摄影师”

近日在新华网上看到这样一篇文章《裸体俯卧撑照片涉嫌造假》(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08-07/12/content_8532562.htm),讲一个人拍摄了一组跟著名建筑物相关的裸照,然后一帮人又拿出了研究虎照的劲头来“打裸”。

那张在上海浦东拍摄的照片却让他感觉有比较大的合成处理痕迹:在这张照片上,太阳光照射过来对人体和旁边的矮树形成的阴影竟然呈“八”字形分别投向了两侧,“这种情况在日光下不应该出现,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何先生说,只有在光源很近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这种投影朝向不同方向的可能,而太阳距离遥远,照过来的光几乎可以看成是平行的,因而形成的阴影也应该是朝向一致的方向。

如果上述言论是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并且没经过大脑随口评价的话,无可厚非。

但是作为一个“专业”摄影师,竟然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就无法原谅了。太阳光的投影虽然应该是平行的,但是逆光条件下形成这样的投影完全是透视关系的结果,是说得过去的。即使没有透视常识,那么任何一个拍过夕阳景色的人也应该有这样的感性认识。搞不明白这个所谓的专业摄影师怎么会说出这样没专业水准的话来。

其实我觉得这个拍摄者很有水平,画面非常漂亮。虽然可能有PS的可能,但是裸体实拍无疑是真的。至少,这张照片的“影子方向不对”不能成为照片虚假的证据。这个“专业摄影师”天晓得是什么来头。这年头记者难道都是些笑话吗。

肉食动物的端午节

很意外地顺利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宝宝大赛”任务,终于可以避免端午节加班了,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端午节去哪里吃饭?爹妈去给奋战高考一线的妹子做饭了,我总不能为吃顿饭跑到医院去加班吧?打开冰箱看看,发现了一盘寸断的骨头、一只鸡的碎块、一些被凌迟的猪肉,还有冻的粽子和包子,好像材料够用了。干脆,自己弄,自己吃。

昨天睡觉前把手机闹铃的任务删除了,准备今天好好睡个饱,没想到早晨音乐照常响起,仔细一看,我删除的是星期六的任务,而今天是星期天……起来吧起来吧。

小区的菜市场我一般都是夜里才经过,大清早地逛菜场这大概是近2000天(或者是5000天)以来的第一回。人没有我想像中的多,冷清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没见杀鸡宰鹅的啊。越过马路,找到了华联超市旁的上海路菜场,人也不是特别多,尽是卖斋菜的。悻悻走出来,觉得这附近肯定还隐藏着一个农副产品集散基地。这年头,叫“基地”的都不好找。

快9点了,路边的鲜徕客的早点摊还在营业,蒸了很多包子,大概指望搭下节日经济的快车。鲜徕客的东西做得确实是不错,是个用心做事的企业,早些年他们开连锁店的时候,只有他们的小笼包才能叫小笼包,其他的地方,包括大酒店,都只能叫“面粉包肉丸”。识货的人不多,鲜徕客的连锁店也消失了,早点摊出现了。相比之下,“满意早餐”的东西简直难以下咽,那是给人准备的早点吗?鲜徕客的包子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但就是好吃。自从尝过它的烧麦,我基本上不愿在家吃早点了。但是这糯米东西带温,我的火气又比较大,所以最近戒了一段时间。今天还是打打牙祭吧。趁着付钱的节骨眼,我问哪里有鲜徕客的豆腐卖,老板娘手一指马路对面:“小区菜场。”轰隆,简直晴天霹雳,我怎么把菜场搬迁这事给忘了。前几年创建卫生城市,小区的菜场已经搬到最西边去了。

这个在夜里黑漆漆象个废旧仓库的棚子就是新的小区菜场了。喳喳一片的噪声,就好像一头巨兽的喘息,密密麻麻的人群从菜市场的两道们进进出出,就好像是个蚂蚁窝,或者是两行破口袋中淌出的芝麻。好在走进去还不是很挤,菜场还算干净,跟我印象中湿漉漉满是菜叶的菜场概念有很大的改善。现在的摊贩都用电子称了,杆秤基本退休。只是那股给禽类褪毛的臭气还是很难闻。盘算了一下,买了6两红辣椒、四两鹌鹑蛋。看见鲜徕客的豆腐摊,用冷柜冷藏销售,感觉就是比周围来路不明的豆腐可靠。买了两包豆泡,应该够吃了。回家的路上弄了两瓶啤酒,价格比较贵,2.6元一瓶,不划算。本来想拒绝庸俗的南昌啤酒,可惜这些店老板不拒绝南昌啤酒,反倒把雪津和其他的啤酒给拒绝了。没办法。到家才发现没买葱,失败。

这就是今天的食材了。两个蛋是从厨房里搜出来的,要是我买肯定是买无铅的,不过这种稻谷草灰裹的蛋才符合记忆。

骨头不大不小,做酱排骨吧。要是肋排的话就完美了。现在想想,这种骨头还是冬瓜排骨汤比较合适。先腌渍一下,用了点十三香、乡下谷酒,找不到生抽,用酱油代替了。腌渍了半个小时左右。

鸡肉冲了几道水,拿十三香摸了下,用量很小,吃不出来香料味。倒了点醋,新买的这瓶醋味道不错,比梅岭陈醋纯。红烧的时候,这点酸味一下就没了,反倒会有点“泰国味”。

爹说他刚上班的时候就盼食堂的红辣椒炒肉,只是好的红辣椒不好买。我今天买的肯定不错,只有一个最大的有辣椒子,其他几个小的还没到性成熟期,应该算比较嫩的,闻起来也有辣味。事实上我低估了他的辣味,所以手指头辣了三个多小时。

姜和蒜就剩这么一点了,姜上还长了个芽,要在平时就整个丢掉了。今天……削了凑合用吧。

红辣椒粗略剁了下。要是我爹来,他肯定切得很细以炫耀刀工,但是他不记得食堂的辣椒炒肉绝对不会那么细的。而且辣椒丝的口感一点都不好,象在吃麻袋碎屑。

生粉没有了,所以骨头直接用温油炸一下,表面熟了就成。

控干油

鸡块也下去游个泳

拿小锅,放上油,姜,蒜爆一下,捞出姜蒜(鸡还要用他们),放入骨头爆一下。放入鹌鹑蛋、辣椒干,加水煮。

因为金龙鱼用完了,在橱柜里发现了两瓶茶油,婺源某个县出品,塑料拉环特别脆弱,简直是应声而断。用刀刺了半天才打开。第二次爆油的时候才发现味道怪怪的,加上姜蒜就把味道除了。不知道那味道是不是茶油特别的“香”味。加鸡块进去爆,一下就出了很多水和油,扎拉扎拉得挺热闹。

左右开弓

加上水,焖。

第一个出锅的是骨头。放了点糖和酱油、黄豆酱,收汁。海天的酱油不错,够浓,我才洒了一点就过头了。等菜的间隙我开了瓶酒。有点苦,喝不太惯了。这酒活该是煮鸭子的料。

半个小时,鸡应该得了。我就怕它跟我装熟。

炒辣椒很快,快到来不及拍照。可惜是肉丝,要是肉片就好了。我看菜市场的双汇门店又开了,东西规整得也好。不过我妈不屑于光顾这么安静的店。豆泡也很简单,放了点黄豆酱煮干汤汁就OK。

全好了,拉上包子和粽子,来个合家欢。啤酒变温了,好在有冰块。

真的是冰镇啤酒。

好了,列队检阅一下。




不过,两瓶啤酒实在太饱了,菜都很难塞下去,这是个欠考虑的方面。

外置闪光灯很有用,黑漆漆的都能打得这么亮堂,而且没有一般闪光灯的幽闭感。SONY V1的热靴设计实在太棒了。

两个猥琐男人的对话

(四年前写的东西,好像是发在了江西电信的论坛里。今天翻硬盘翻了出来,文件属性的时间是2004-08-18 1:16:28,现在想起来觉得满好玩的,地点是在叠山路的向塘土鸡店。)

下班后接到电话,江南论坛第一伤心男需要告解。我于是找了家小酒馆等着他,心理开始盘算着一堆安慰的话。

小酒馆没几个人,服务员懒洋洋收拾着桌子,等着打烊。等了LONGLONG的TIME还不见人,我开始心情烦躁起来,抬头发现邻桌坐着两个30岁左右的男人,涨着红红的脸,桌上有几个空盘子,搁着7-8个空啤酒瓶子,看来战绩不错,反正没事,我竖起耳朵听起“窗户根”来。

瘦子先开腔:“唉,老哥,你不知道,我真懒得去见那个人,我妈非让我接触接触看。我跟那女崽子又没有什么话题,80年的,她张嘴就飙车,传奇,哎,你知道传奇不?就是那网上杀啊杀的,动不动叫帮人去电脑上砍人。我是真没话说。”

戴眼睛的胖子坐他对面:“哎,这都没什么关系,她跟你在一起喜欢说话不?”

瘦子似乎被这话撞了下神经,抖擞了一下,右手的食指开始抖起来:“表谈哦,吵都吵死了,我都插不上话,说起来没完。”

“那就好,那就好。”胖子咂了口酒,皱了皱眉,呲了呲牙,似乎满肚子的郁闷都叹了出来,“我最近相的那个,半天打不出个屁,你说要是个说话的多好办,我就吹就行了,满肚子的哈哈都打出去,什么台商、钞票、车子侃晕她……可她就是不说话啊,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说完两人齐叹气,仿佛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无可救药一般。两个男人惺惺相惜,只恨自己这么好的货色,想要白送给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们,却偏偏没人要。

我心理直骂那两个介绍人混蛋,配错了对,如果这两场相亲能重新组合一下,说不定是满合适的两对。

一阵沉默后,桌上又多了几个啤酒瓶。

“哎,老哥,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说,说,尽管说。”胖子扶了扶眼镜,一脸很仗义的表情。

瘦子迟疑了一下:“你说,我长得还好看啵?”

胖子似乎没想到有这么直接,这么突然的提问,他迟疑的端详着对桌的哥们。“从你今天这身看……”看得出,他的良心在挣扎,“以后服装要注意点,脸上这么看,我看这个……”他似乎还在犹豫善良的谎言算不算是谎言,“反正……哎”,突然他的眉毛一挑“哎,你看我长得怎么样?”

瘦子正努力分析着胖子的评语,没想到他的问题被丢了回来。于是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相交。沉默了一下,瘦子可能觉得不对劲,举杯打破了尴尬:“来来来,先喝先喝,干了干了啊。”“啊~啊是,是啊是”。一仰脖子,两人都干了,提起瓶子又满上。

两个男人,满肚子委屈,一点不剩都撒在了啤酒上。

桌上桌下的空瓶子又多了好几个,那些瓶子就好象是一群站着的傻子,楞楞的瞧着这对郁闷的难兄难弟,只是再没听到他们有任何对话了。

贼相

年初换季的时候,在沃尔玛买了件二十四块钱的便宜衣服。品牌名称“神婆里”(simple),就是沃尔玛员工穿的那种自有品牌;款式嘛,应该叫绒面套衫,显得很“小老短”的款式,加上我的御用“大美华”就更绝配了,再加上没有打理的发型和敞开领口的衬衫……有比这更牛的装扮吗?本来“神婆里”是打算在家穿着方便,无奈今年冬天的衣服实在难买,做衣服的为了响应央行“适当紧缩”的货币政策,都只生产紧身衣,所以在没有采购到新货的情况下,只好穿了这便宜货上班。同事称赞道:穿上这衣服,你显得又宽了些。诶?为什么她要说“又”?

中午没事去隔壁的沃尔玛转了转。本想找包酵母粉,可惜这种便宜货没有卖。于是看了看台灯,鄙视了一下炒作概念的“护目灯”,看了看那价高却制作粗劣的灯管,脑海中不知道说了多少声“嗤”。然后去家居卖场比划了一下收纳柜,估摸了一下一只柜子可以装多少光盘,估摸了一下3屉和5屉哪一个划算,然后……基本就快到点了。得了,上班去。顺手拿了瓶可乐去付帐。商场的生意清淡得很,只有2-3个收银员在忙活着。出了柜台,走向远方的商场出口,不经意发现了收银台下的收银电脑主机。赞,看上去不错啊,以前都没留意,这玩意虽然理论上只是一台普通的pc,但是人家国际商用机器公司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显得那么敦实,散热孔漂亮,外壳涂层也很平整。一路走过来,我好像是在检阅一只IT机甲部队,要是有塞波坦星球的能量块,他们一定会是很炫的变形人。

“先生,请出示小票。”一个眼生的红衫半老女人拦住了我。自打开张以来,来这家沃尔玛不下几十次,还没一次有人要查我的小票,平常警报不响也没看见有人要查票的,今天邪门了。嗯,光顾看电脑了,小票放哪里去了呢?上衣左口袋没有,上衣右口袋没有,左屁股口袋没有,右屁股口袋没有,右侧口袋没有,左侧口袋……竟然也没有!天!再挠挠,终于在左侧口袋挠到了张纸片。这个半老的女人拿起纸片仔细端详了半天,好像是想确定我是不是再拿一张旧小票在骗她。天可怜见,这毕竟是一张真票。在她把小票递还给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失望和沮丧,这让我有点于心不忍,却又不能为此做点什么,即使我跟她穿的同样是“神婆里”。

这件事给我的启示就是:1、要保管好小票,如果碰到食物中毒或着出门临检,这是唯一的稻草;2、不要在没人的时候盯着沃尔玛收银台的下面看。有人的时候也不要,看女的看男的都不好(在被发现的情况下);3、便宜货就是便宜货。如果穿了件便宜货,最好不要让人家知道那是件便宜货。很容易让别人知道是便宜货,就不要随便出门。非自贬,实多扰也。